*因為看到Mejibray小淘氣們的新造型,過嗨~於是就發了這篇原本想直接帶去墳墓裡的文。
各種崩壞有。應該是R18。
絕對、絕對、絕對小心慎入!
看完可能會想砍死我-0- 照慣例粗體字是歌詞喔~
以下正文。
Lily.
「這是夢嗎?還是我的幻覺?」
「這並不是夢喔~」
這樣的安心感究竟是從何而來?
好像有一個人在那裡,應該是錯覺!
只是…好想見你。
那個笑容,太猖狂、太扭曲。
原來死亡不過就是這麼一回事,人類…太脆弱了,
全部都是我的錯,真相是毀掉一切的人是我,那所謂的家,
那是什麼?血?
父親…
母親…
去死。
我記得它們滑落的觸感和速度,存留在我掌心的溫度,
夾雜著難聞的鐵銹味,母親用沾滿鮮血的手指扯著我的衣角,
我記得她說的是:救我?
真是骯髒,吶?我可是還記得妳嗤之以鼻得嘴臉,說我噁心。
那父親呢?我只記得體內揮之不去的疼痛感。
Yo-ka最喜歡爸爸了,對吧?
「我才不喜歡。」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垂死掙扎,真是有趣呢!
全部都死掉才好!
最後活著的人,才是贏家。
「這樣是不行的喔。」
你到底是誰?腦子迴盪的那個聲音。
慘絕人寰!震驚社會的弒親分屍案件!
記得新聞標題是這樣寫的,之後在少年院待了多久的時間我不曉得,
但從那個時候我開始作夢,夢裡的世界好平靜,沒有父親的侵犯、沒有母親睥睨,
卻好像有什麼樣一個人存在。
「吶,這樣想是不行的喔。」
「你到底是誰?」
「是你。」
只是一個夢而已,或是錯覺。
至少一開始我是這樣想的,無庸置疑的。
「吶,yo-ka君,絕對、不可以尋死喔!」
「和你無關吧!」
「不能死,這樣…我會…寂寞的。」
「所以說你是誰?人嗎?鬼嗎?」
「我說過了,我…是你啊…」
說是治療,為了判定我是否因為精神異常導致犯罪,
真是荒唐至極啊!然後開始做了各式各樣的檢查。
頭好痛。
「吶、吶,yo-ka君,你聽得到我嗎?」
「怎麼了?」
頭又更痛了。腦海中好像出現了什麼,
在一整個純白的空間裡,擺放是一個略顯高貴的墨黑色沙發,
然後,那是人嗎?
「搞什麼啊?這個空間。」
「吶,yo-ka君,是我喔。」
感覺到有個人向我走進,純白無瑕的、脆弱透明的,
還有一句我難以辨別的氣音。
那是,吻嗎?
手抱白色花束笑著碰到的指尖
唇瓣明明我感覺到這麼多知道被愛的喜悅
我竟已變得如此軟弱
整個世界都失去色彩崩潰
就像砂礫那樣散落一地
治療持續進行中。
頭還是好痛,好想見你,這是一種病態嗎?
明明不知道你是誰,但卻渴望你,
你明明…只是夢阿!
發現到只要持續做著治療,你就不會出現,
但是我還是好聽你的聲音。
好痛苦,你知道嗎?
「知道喔,關於你的事我都知道喔…包括你父親對你做的事。」
「欸?為什麼?你…」
「因為我就是yo-ka君喔,活在你身體裡的…另一個你。」
「這是騙人的吧?」
「對不起哪,擅自出現、擅自去體會你。」
「為什麼…會有你?」
「因為你需要我,但是現在的yo-ka君已經沒問題了。」
「什麼意思?」
「沒什麼,現在的yo-ka已經變堅強了,沒關係了。」
之後我醒了,近乎驚醒。時刻約莫三更,你最後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呢?
枕頭上殘留著眼淚的痕跡,是你的還是我的?
突然有種恐懼感油然而生。
沒有你的風景跌落在何處
也通往的螺旋淚雨的樂章把「永別」都給淹去了
因為黑夜伸出手我別開了雙眸
比起孤獨還要來得恐怖的是那個我會把你忘掉的清晨
「yo-ka君,是我…」
我看見你了,真的…一模一樣呢…
但你好像被關在什麼地方一樣,只見你拍打著前面透明的玻璃試著讓我注意,
然後輕輕地說著,似笑非笑的:「能夠活動的範圍,越來越小了呢…」
「吶,我可以碰你嗎?」
「我不知道…」
我伸出手,感覺到的是那面無形牆,冰冷的觸感穿透指尖,直擊心臟的一角,
原來是這樣的感覺嗎?原來我還有心。
「好想擁抱你。」
「在有限的時間中,人類不斷重覆邂逅和別離。沒關係的yo-ka君,我沒關係的…」
「有一天,我們會……」
話被強行終止,我睜開雙眼,為什麼會在這個時間醒來呢?
如果能一直睡下去,如果能活在只有你的世界,
好想見你,好想聽你的聲音。
雖是早已習慣了的其中一樣
但總會有些思念是無法切斷的吧
即使哪天白色牆上鑲嵌的風景跟你一起褪色
我有預感,我和你的時間好像不多了,
檢查報告出來說是精神分裂,由於長時間受到嚴重的心理刺激,
進而產生另一個人格,來保護主人格,雙重人格分裂。
你一開始就知道了嗎?所以才要我不能死,
因為我死了以後你也會消失吧?
原來這真的不是夢。
嘿,他們說想要除掉你,必須得到你的理解和同意,
那我呢?如果你離開了,我該怎麼活下去才好呢?
因為你是我身體的一部分。
請在我心中不變的繼續活著
該死,頭好痛好痛。
最近思緒時常混亂,然後失眠。
「嘿,你還在嗎?」
「嘿、嘿…」
你在哪裡?我…很害怕。
別走好嗎?沒我的允許不要走,更不要突然消失。
因為黑夜伸出手我別開了雙眸
比起孤獨還要來得可怕的是那個我會把你忘掉的清晨
我…會忘記你嗎?
但我還好想見你,沒理由的…
心好痛。父母親死掉的那個時候,我心痛過嗎?
應該沒有吧,因為我是殺人兇手阿!
因為我是殺了父母親的兇手。
然後你還是沒出現,這是第幾天呢?
心臟的那一塊角落開始隱隱作痛。
要是你能張開眼我會伸出我的手
想用安逸得讓人悲涼的微笑再見你一次
一直在一起可以嗎?
一直活在我的身體裡,可以嗎?
嘿,你究竟到哪裡去了…
拉到手中紅線漂泊的過去
誰也不能再觸碰這個世界
那晚,久違的夢到那個空間,
但卻空無一人,感受不到你的氣息,
聽不到你的聲音,看不見你。
「你在哪裡?好想見…」
又驚醒了,但這次的感覺不太一樣,
我是被你推出來的,我感覺得到你,
因為你是…另一個我。
活在我體內的另一個我。
因為黑夜伸出手我別開了雙眸
比起孤獨還要來得可怕的是那個我會把你忘掉的清晨
待會你張開眼時我有首想讓你聽聽的歌
被強行丟入治療裡,然後逼我回想,那些年的夢靨,
是父親的侵犯,是父親施加在我身上的痛楚,是父親自顧自地認為這一切都理所當然;
然後是母親的睥睨,是母親的忌妒,是母親嫌惡的眼光,還有她的手壓迫在頸上收緊的力量。
那把鋒利的刀,朝著母親右頸上劃下的瞬間,鮮血湧出時心中的快感,
和她求饒的語氣,看見雙手逐漸暈開的紅色液體,那種勝利感。
父親在我腳邊俯首稱成的模樣,嘴邊吐出的還是他一貫的自以為,他驚慌無助,
但他卻從來沒想過,當他馳騁在我身上時,我何嘗不也是如此?
於是我將手中的刀柄又握緊了一些,朝他的左胸前劃下一個美好的圓弧,持續向前推進,翻擺攪弄著。
被鮮血包覆的雙手,好溫暖…
這些感覺你都體會到了嗎?
嘿,你還在嗎?這樣的我讓你討厭了嗎?
「yo-ka君,我明天就會離開了。」
「什麼意思?這幾天你去哪了?」
「關於我的事情…還是忘掉比較好,好嗎?」
「為什麼?」
「如果我在,yo-ka君永遠都不會好的,我…是不能存在的…」
「我沒關係的!」
「……」
「嘿!嘿?」
我連你的名字都還不知道呢。
留下的只剩下聲音,你說你不想讓我看到你現在的樣子,
你說不應該讓我知道你的存在,你說…你愛我。
自從那天以後,無論做了多少夢,你都不再那個場景裡,
聽不到你微弱沉靜的聲音,感受不到你的氣息,
你的存在。
你在我最驚慌無助的時候出現,但等到你離開,我卻什麼都沒辦法給你。
白色的花束甜美的夢瞌睡
還有顫抖的一句「我愛你」
「還會再相見,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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