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新年大快樂唷呼~(這篇絕對不是新年賀文請注意。)
拖了大概四、五個月的東西吧
摁.....細節什麼的拜託不要太在意啊www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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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
*此文發言與性格,不代表團員立場。
00.
綴從來沒想過,他們會是這樣的結局,他更沒想過原來除了自己以外,還有人能比自己更適合站在他身邊。
--況且,我已經沒有那個資格。
01.
「你...是誰?」當綴再次見到他,面對的是他從未想像過的場景。
「你...不認得我了嗎?」綴一愣,霎那間他好像聽見什麼東西崩解的聲音,如此刺耳。
「我之前認識你嗎?」是那從未變過的笑容,但在他們之間似乎出現一道再也跨越不了的鴻溝,無論對他,還是他。
--我之前認識你嗎?
--我之前認識你嗎?
「戀一醫生,阿津翔也是你的熟人吧?」正好用完午餐的戀一走回精神科,前輩突然叫住他。
「是阿,怎麼了嗎?」放下手中的咖啡,從前輩口中聽見友人的名字實在有些意外。
「急診,現在在外科手術中,情況好像不太樂觀。」前輩解釋著。
「欸?!發生什麼事了?」沒想到竟是如此噩耗。
「詳細的情形不清楚,但送來這裡的時候已經失去意識了。」什麼!?來不及等前輩說完,戀一便點頭道謝立刻前往外科。
--是他?
「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MiA怎麼了? 」當戀一前往MiA的病房所在地,便看見自己的主治病患兼友人戀人的綴站在門口一臉錯愕。
「他…忘記我了,醫生…翔也他…忘記我是誰了。」滿臉淚痕,情緒看來十分不穩定。
「什麼意思?他傷得很嚴重嗎?究竟怎麼了啊?」戀一輕輕搖晃他的肩,老實說起先當MiA告訴自己他的戀人居然是自己的患者時,他的錯愕與驚訝絕對不比此時的綴還少。
「翔也他…是我,是我害他變成這個樣子的,我、我…都是我的錯!」戀一十分訝異竟會得到這樣的回答,沒想到MiA居然愛他到這種地步嗎?即便傷害自己。
「總之你先回去吧!」戀一試圖安撫對方,畢竟綴的精神狀況身為主治醫師的自己最清楚,就算此刻的戀一對於綴十分氣憤。
02.
送走綴以後,戀一懷著忐忑走進MiA的病房,即便方才得知其實外傷並不是很嚴重,但他害怕MiA會像忘記綴一樣忘記自己。
他恐懼。
「MiA?」望著窗外的他即便頭上纏著紗布,依舊難掩他的美麗,戀一總會因這張俊容久久無法自己。
「哦!こうちゃん,是你啊!」迎面而來的是讓戀一在每個夜晚裡魂牽夢縈的笑容。
「太好了…你還記得。」鬆了一口氣,雖然知道這樣的想法很惡劣,但只要想到自己在MiA心中至少在某個方面是勝過綴的,就能讓戀一輕笑。
「怎麼啦!?看我變這樣想取笑我嗎?」MiA自嘲般的摸了摸頭上的繃帶。
「是啊!這樣會留疤哦。」戀一玩笑的說著,並坐下,實在很難想像這個人前不久還在與死神搏鬥。
「真的假的啊!啊,痛…」MiA激動的起身,沒想到卻碰到傷口,讓他吃痛的喊出聲。
「如果你不好好養傷的話~」看著MiA這副模樣戀一真是又好氣又好笑,他的皮膚若是出了一點瑕疵,這根本像要他的命一樣。
「話說回來,還是好不習慣看你穿醫師袍的樣子哦,好不適合,哈哈。」MiA伸出沒受傷的右手,抓住戀一白袍一角上下晃動。
「你、你安分點啦!你當我喜歡啊,如果可以我也想繼續玩音樂啊~」
「沒關係,我會連你的份一起努力的!」
「你最近不許彈吉他,記住!」
因為他喜歡他。
03.
某日午後,綴到了醫院例行回診,診療結束後戀一將他帶到距離醫院不遠的一間咖啡廳,並滿臉凝重地開口:「現在的我不是你的主治醫師,我是以MiA朋友的身分和你說話。」
「醫生…為什麼?」
「你很清楚的吧!」
「我…」
「別再接近他了,你這樣只會給他帶來困擾。」當戀一充滿情緒的說完這句話,綴僅用細微的音量說著:「對不起…」
自從那天以後,除了回診綴幾乎沒有在醫院出現,情緒異常的冷靜,好像什麼也沒發生似的,但身上更加鮮明的傷痕,似乎像是一種警示,告訴戀一他究竟做了多麼殘忍的事,無論是隱瞞所有關於綴的事、還是…他和MiA之間從來不是戀人這件事。
「こうちゃん?在想什麼啊?」MiA將最後一件行李拿到停車場時,看見望著後車箱出神的戀一說道。
「啊?沒事啦,這是最後了嗎?」戀一接過MiA手中的袋子放好。
「對阿,其實我自己回去就可以啦!你很忙不是嗎?!」
「你才剛好,我不敢讓你開車啊~」
突然之間,心中的某個角落開始騷動,才發現剩下的以後,會是MiA就這樣永遠忘記那個男人,還是總有一天,他發現了自己的謊言,最後讓戀一親手毀掉自己的愛情和友情。
有種愛,來不及開口,就已泣不成聲。
可能再也看不見他瞳孔的顏色,聽不見他琴聲的波濤洶湧,因為他喜歡的那個人,擁有渴望攜手一生的人,但嘴裡卻說著自己是他的唯一。
──唯一的朋友。
誰教他永遠記得當MiA提起對方時的神情,那是他從未見過的溫柔,於是戀一從此學會隱忍。
有些人,還未深愛,卻已言別。
04.
--已經…沒有活下去的意義了
--為什麼我愛的人都會離開我…
--如果可以死掉就好了!
--對不起,翔也…
--已經…不行了
--翔也,剩下我一個人了…
當躁動滾燙的紅色湧出,聲嘶力竭的哭喊與掙扎,卻也只感受到手腕的痛覺,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這種感覺的呢?持續的傷害自己,久了以後好像也漸漸知道最多能做到怎樣的程度,而此時的綴會在可能因此奪去生命的前一秒,停止刀刃繼續深入,而後欣賞著鮮血流下的樣子,並享受著傷口誘發的疼痛。
這時他會笑著,在嘴邊細語:「我…還活著。」
──翔也,我很努力的一個人活著哦!
我…有病的。
我知道啊!
那為什麼…
沒辦法啊,我真的好喜歡綴哦!
--那又是為什麼,你會忘記我呢?
「綴不可以再尋死了!我會一直陪著你。」這和綴想像中的未來不一樣,可笑嗎?直到發現當所有的回憶剩下他一個人記得以後,綴才明白,他究竟有多愛他。自從那個女孩從綴的生命裡消失以後、自從那個女孩留下綴一個人自責地活下去以後,他以為自己永遠都不會再奮不顧身的去愛一個人,再也不會有一個人,能成為他生命的全部。於是當他看到這樣的場景心會這麼痛,那種深深刺進骨髓裡的絕望,原來不過如此而已嗎?而現在與MiA同桌共享著浪漫晚餐的人,早已經不是自己。
--因為你早已徹徹底底地忘記我了。
「好冷…」真是諷刺,看不見對面那個笑得絢爛的他,敲擊在傘面上的水滴彷彿是在提醒著綴,他親手擰碎的東西不僅是自己在MiA腦海裡的那份記憶,還有在破裂的當下就不復存在的可笑愛情。
──或許,你永遠不會再想起我了,這樣…也好。
「如果我真的對你很重要的話,你會想起我的。」綴無法親口告訴他那些不堪的回憶,在面對MiA重新擁有的這個人生以前。
05.
MiA瞧見他顫抖的手臂佈滿各式各樣不深不淺的爪痕,還有綴帶有空洞眼神的低鳴,喊著:「會討厭…翔也會討厭我的…不行,他會討厭我…好髒、好髒!」這是MiA第一次看見綴自殘到如此嚴重的地步,讓他更在意的是綴嘴裡說的那些零碎的話語。
「綴!看著我!發生什麼事了,吶,綴!」病情應該好轉了才是,MiA有點用力的搖晃綴的肩,等到綴回過神來,面對眼前的MiA說道:「我有反抗…可是、可是,他不理我!翔也…我好痛!好、好暗,好冷…翔也不要討厭我…對不起!」但很快的眼神卻又變為迷離,持續的喊著,並推開MiA,嘴裡不停說著的還是那些──別碰我!我…很髒…
--都是我的錯。
綴…
求你了…冷靜下來
綴開始扯著頭髮情緒更加失控,而後撞開門,嘴裡依舊唸唸有詞。
「綴!等等!」MiA追到巷口,緊緊摟住綴阻止他自虐般的舉動,但讓MiA意外的是,此刻的綴力道比以往大,並開始掙扎,當他一不留神綴竟已將自己推向身後的防火巷,一股劇烈的疼痛朝著後腦襲來,在失去意識以前,他看見綴面目猙獰的,掐著自己的頸子。
查覺到從眼眶留下的液體,才讓綴回過神來明白為時已晚,鬆開雙手看見癱軟在地渾身是血的MiA,「翔…翔也…!!」
時至今日,那種MiA或許就此消失在自己生命裡的感覺,一點點地啃蝕著綴,最後… 烙印在皮膚上的那些傷疤,將綴再度打回現實,因為它徹底見證他們從相愛到分離的過程。
──或許,總有一天你會想起我,但那也只能是或許了。
06.
「他一直都很喜歡你喔,阿津さん。」語落,綴輕輕的移開MiA的手。
只是綴可能永遠也不會知道,MiA早已恢復記憶,但為了不讓綴用對他的依賴來逃避病情,他選擇讓綴對自己絕望,他選擇接受戀一的謊言,回到當他們還尚未佔據彼此心裡的時候,但這一切都無法掩蓋MiA心底深愛著綴的事實。若不是綴在回過頭來說出這樣的話,MiA一定會坦白的告訴他一切,但現實是當MiA開口問起自己與戀一的事,他看見綴莞爾一笑後開口吐出那番話,然後MiA看見他落寞無助的神情,那一秒,他失神了,只好看著他倉皇逃離的背影,卻無法再度將他擁入懷中。
因為他們已經是陌生人。MiA以為在他們之間,或多或少存在著一點命中注定,所以當他看見正好也來醫院回診的綴時,他失口喚住了他。
卻不小心忘了,他們必須是陌生人。
等到綴的影子消失在他眼前,MiA轉身走回戀一所建築的謊言裡,不發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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